曲桐关切地注视着苏牧心,轻声询问他梦见了什么。苏牧心反而觉得意外——这么多年,她竟从未问起他为何一直没有去找她。他终于向她道出往事:当年受伤并被调换身份后,他本想第一时间去供销社给曲桐打电话,却遭到母亲陈丽的阻拦。陈丽害怕冒名上大学的事败露,两人激烈争执,苏牧心坚持必须打这个电话,甚至表示愿意一辈子做“苏牧凡”。陈丽既拗不过他,又深感懊悔,最终选择喝农药自杀。更残酷的是,事后某天,当苏牧心独自走到江边,苏牧凡悄然出现,将他推入江水。
苏牧心坦言,这些年来自己一直躲在按摩院,不敢接触外界,更无颜面对曲桐。直到后来,他听说了关于曲桐的消息。他始终自责,认为一切悲剧都源于当初没有坚定拒绝母亲,而母亲终究是为他好,却因他走上绝路。曲桐心疼地抱住痛哭的苏牧心,他哽咽着反复说着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与此同时,警方对陈顺才的社会关系展开排查,发现他购买了一辆报废面包车并使用假车牌。陈顺才在核对口供时突然告诉周密:曲桐已经死了,是被人推入江中再未回来。周密大为震惊,立即带队赶往施慕仙家,却发现她已烧炭自尽。虽然现场留有施慕仙的一只手套,但张栋梁提醒周密,这并不能断定曲桐已遭遇不测。
薛小玲主动来到警局,承认是自己开车送走苏牧心,他现在藏匿于废弃机械厂宿舍楼,车还停在外面。警方迅速出动,在宿舍内发现生活痕迹,但未见人影。

薛小玲紧接着向周密揭发苏牧心,指控他杀害了两个人:一个叫苏牧心,一个叫施悦。事实上,这一切是苏牧心事先安排好的——他让薛小玲牢记所有“供词”,并前往警局“报案”,声称自己认识他杀的人。按照薛小玲的指引,警方果然从薛家床下搜出一包氰化钠,上面检出苏牧心的指纹,他瞬间成为头号嫌疑人。
高博刚抵达云州,周密就申请返回东江——因曲立军绝食要求见沈静。周密始终觉得沈静夫妇有些反常。她向高博坦言,施悦案与苏牧心案中呈现的犯罪嫌疑人性格存在矛盾,令她难以理解。高博批准她派人回东江,自己则留下组织抓捕苏牧心。
曲桐带苏牧心到电话亭打电话,他提出想借她那二十万,她爽快答应,并应他要求去外面放哨。苏牧心拨通薛小玲的电话,周密全程监听。其实他早与薛小玲约定暗语,他在电话中嘱托她去陈顺才家取他留下的钱,以供离开云州之用。他絮絮叮嘱,语带哽咽,说欠她的只能来生再还,最后说出见面时间与地点。薛小玲情绪崩溃,直接挂断了电话——她不愿哥哥走上这条绝路。

警方赶到电话亭时,苏牧心与曲桐早已离开。周密立即布置周边监控与筛查。另一边,吴东监听着曲立军与沈静的会面。曲立军清楚沈静嫁他的真实目的,他感激她始终没有离开,尽管自己给予的并非她真正所求。他也明白她对曲桐严格管教的良苦用心。最后,他深深地看着沈静,问道:“你能保护好曲桐,对吧?”